如何了解一个群体的焦虑、哀乐与痛苦?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体验祂的世界,本片的本质类同于给与正常人「残障体验」,或者说非常流行的「丈夫陪产」。世界上大多数的误解其实来源于遮遮掩掩的「羞耻凌辱」,所以「直接电影」反而会成为女性主义真正让男性(包括类男的女性)获得共鸣的一种渠道。
但还是会想什么样的资源分配才能养出这种水平的医院啊
c-section太精准了
關於女性身體的群像影像,意外懷孕想墮胎的、想要變性的、孕期需要幫助的、自然分娩和剖腹產、患有乳房、卵巢或子宮癌症的、不同年齡段的…… 大段的醫患對話除了是患者在表達她們被病魔纏繞折磨的憂鬱和痛苦,同時也是擁有專業知識的醫生在提供最適切治療與安撫病人情緒之間尋求平衡而做出的許多努力。攝影機能夠做的就只有直面這些近在咫尺的疼痛、困惑與不安。尤其是當導演在拍攝中途也被檢查出胸部患有淋巴腫瘤,需要動手術切除時,她更是讓鏡頭對準病變的部分,記錄下治療過程,藉此說明,她從一開始保持距離的旁觀者,變成與其拍攝對象無異的病人,她的身體、她的虛弱、她的在場也應該成為電影的一部分。因此,可以看到導演在後半段的敘述語氣更添一份面對患者時的溫柔,還有不可避免的對於死亡的恐懼。
看似是一個從外部記錄者到內部親曆者的過程,但從第一幀那雙主觀鏡頭下走路的腳就把主觀經歷引入全片,外部和內部通過同時映射在玻璃窗上的花園和鐵欄杆融合在一起,不再有我、你們、他們或她們,一切匯聚成“我們”共同的身體經歷(Arlequin首映過程中突然一位觀眾身體不適,全場尋找在場醫生,瞬間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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