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电影史上最著名的遗落的圣杯,《风的另一边》是难以评价的。尽管这个版本也许无法完整呈现奥胖的想法,或者根本就是被背叛的遗嘱,能在有生之年观看已是幸运——扮演Baron的演员Tonio Selwart活了106岁,始终为无法看到自己最后的表演遗憾。这是一部关于电影的电影,Orson Welles和新老好莱坞、欧洲艺术片都划清了界线,一个不落的讽刺,他确实站在了风的另一边,并孤独至死。
依然是真與假的辯證。「在場」的攝像機。「不在場」的約翰戴爾,假人像。像是導演與作品之間的無法割捨又互相厭惡的關係,畢生尋求百分百完美的作品是不存在的,所以焦慮永遠在於未完成。水晶吊燈就是玫瑰花蕾,不同人物之口重組對導演的看法,師徒關係與情人關係。對好萊塢與歐洲藝術電影的諷刺,安東尼奧尼的〈無限春光在險峰〉,是夫子自道式的自傳故事嗎,其實「真相」也許沒那麼重要。最後空無一人的汽車戲院像是他為自己的創作生涯所下的孤獨的註腳
75分。 镜头切的太多太快了,对话中说一句切一个,还总是有晃动的镜头,黑白片和彩色片不停切换,而布景里总有过曝造成的白,眩晕的灯和蜡烛,穿过前景的各种奇怪的人,这就够了,还要在这样的影片里放电影,在放的电影里,还在投影一些影像。好多人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好多对话不知所云,片中放的电影好多情节不知在讲什么,也没配音,从头到尾也没一句对话,我看的头昏脑涨。
The Other Side of Black-White Movies
这剪辑之玄幻的,色彩画幅画质的频繁转换,戏中戏,伪纪录片形式,某一刻我都迷惑了我是在看奥逊威尔斯的纪录片,还是别人拍的传记,还是啥。说真,电影想到表达或者讽刺或者控诉的内容我并不太明白,处在能听懂你们都在说什么,但始终一脸懵逼的状态,但光光电影形式本身就够我掉下巴的了,这可是上世界70年代制作的内容,放在今天都能在任何地方叫上一板了,奥逊威尔斯简直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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